小薇走过去，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还在往下滴的东西，直接动手收拾。
她把姐姐的几件内衣、家居服、换洗的裤子一件件拿起来，叠得整整齐齐。动作很自然，偶尔会有几团精液从她腿间滴落，正好落在那些衣物上。她看了一眼，没有擦掉，只是用手指把那点白浊轻轻抹开，然后继续折叠，像是在处理什么完全不重要的小意外。
叠好的衣服被她放进一个纸箱里。
紧接着，她把刚才用过的、沾满精液的纸巾和自己的内裤也扔了进去。想了想，又走到床头柜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之前用过的避孕套——里面已经爆满了浓稠的精液，口部被她仔细打了个结，沉甸甸地坠着。她把这个避孕套也放进箱子，和其他东西叠在一起，然后用胶带把箱子封好。
整个过程她都赤裸着，表情平静得几乎称得上专注。
晚上，她穿上最普通的外套和裤子，把那个箱子抱下楼，去了附近的快递点。地址填的是姐姐的家，寄件人写的是自己。她甚至还在备注栏里写了句「之前落在家里的衣服，顺便寄回去」，语气平常得像真的只是在寄换洗衣物。
回到家后，她才又把外套脱掉，赤脚走回房间，重新躺回我身边。
“寄出去了。”
她把脸埋进我的毛里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点满足后的倦意。
“也不知道她打开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……衣服上有精液，箱子里还有用过的纸和套……应该会很有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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