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材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淡淡的铁锈味。
绯晚顺着墙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双腿无力地摊开,迷彩裤还挂在膝盖处。腿间一片狼藉,肖鹏留下的滚烫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液体,正缓缓从红肿的入口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灰尘满布的地面上。
她全身都在发抖,不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,而是后怕。
刚才那几秒……如果门真的被推开,如果有人看见她被肖鹏按在墙上,像个廉价的泄欲工具一样被站着操……她以后还怎么在特训班活下去?怎么面对所有人?
恐惧和耻辱像毒蛇一样绞紧她的喉咙。
肖鹏拉好裤链,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伸手想把她拉起来,却被绯晚猛地挥开。
“别碰我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压得极低。
下一秒,绯晚像被压抑到极限的野兽,突然从地上弹起来,扬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啪!
清脆而响亮的一巴掌,打得肖鹏的头偏向一边,脸颊迅速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。
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动手打他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绯晚的手还在发抖,眼泪疯狂往下掉,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的恨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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