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也好,月华派也罢,今夜之後,世间再无沈仙子。
她背起沉重的月华长剑,决然转身,没入山道後的林莽之中。
从此,这江湖少了一位受人景仰的正道楷模,却多了一个浪迹天涯的无名客。她不再需要为了维持那尊圣像而强撑出凛然之气,她开始出现在荒野客栈昏暗的灯火下,独自一人对着缺口的陶碗饮着烈酒。那双修长有力的手,曾握剑斩杀无数妖邪,此刻却在江南烟雨的琴声中,轻轻抚弄着杯沿。
她在北国雪原上追逐过那一线转瞬即逝的孤光,狂风裹挟着冰屑拍打在她那高挑的身躯上,斗篷下的玄色衣角在雪地中拉出一道孤寂的墨迹。那份颠沛流离的苦辛,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自由。
「原来,这才是活着的气味。」
她站在大漠孤烟之下,任由细沙划过她那如玉的肌肤。那种混杂着自由与危险的气息,比沈家花园里的甜腻脂粉更让她沉醉。她那匀称的身段在玄衣下若隐若现,依旧高傲,依旧充满侠风,却多了一种看透世俗的洒脱。
沈清月在寻找,在每一个陌生的渡口,在每一座无名的山头,寻找那个能让她那颗渴望温存的灵魂真正安放的归处。她不知道,当她选择踏出那道山门时,命运便已在前方布下了最为惨烈的棋局。
在那漫长的黑暗与寻觅的终点,有一个人正带着足以焚毁一切的「魔香」,在命运的交叉口,静静等待着这位孤傲月光的降临。这场相遇,将会比她平生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恶战都要刻骨铭心,甚至会将她那身仅剩的侠骨,一寸寸揉碎在极致的慾望与绝望之中。
除魔盛宴後的残香在回廊间索绕,喧嚣远去,庭院内唯余月色如水,静静洒在姿妤那具近乎神蹟的胴体之上。
姿妤微垂首,坐於冰冷的青石凳旁,一袭淡紫色蝉翼纱裙在月华下泛着朦胧的微光。那薄纱本就轻如无物,此刻在晚风的撩拨下,竟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,将他那对被「荣」力滋养得愈发硕大、如成熟水蜜桃般肥美颤动的豪乳,勾勒得若隐若现。乳肉随着他故作哀戚的低频呼吸轻轻摇曳,顶端在薄纱下撑起两点惹人怜爱的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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