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曜的拳头还攥着秦溯的领口,可他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认得那张脸。年级第二,物理竞赛省一等奖,家里做医疗器械的,在南城医疗系统盘根错节。
更重要的是,周家和秦家是亲戚。他听说过秦溯那个表弟,年年拿奖学金,不近女色,是仅剩几个洁身自好的富家子弟。
但他现在站的位置,那距离已经超出了任何“不近女色”的男人会站的位置。
“怎么?”秦溯抬手,握住程曜攥着他领口的拳头,一根一根把手指掰开,力道不重:“打不下去了?”
程曜的手被甩开了。他退了一步。
“程曜,我听说你在学校混得不错。篮球队队长,家里地产做得也还行。”
“可你是不是忘了,你爸那个城南的地块,最后一轮竞标输给谁了?”
“秦家。”秦溯笑了一下,“我爷爷去年拍下来的。那块地现在上面盖什么,我说了算。”
秦溯转过身,手臂从沈清梧的膝弯和后背同时穿过去,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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