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身上尝试了所有他曾经最厌恶的、最恐惧的东西。每一鞭落下去的时候他都兴奋得浑身发麻,可每一次射完精之后,他都想吐。
那种恶心感来自胃底,像小时候站在书房门缝外面那种感觉的镜像版。那时候他是旁观者,现在他是参与者,而且是更残忍的参与者。
周砚开始明白,自己继承了母亲血脉里某种东西。那种对情欲的贪婪、对刺激的追逐、对边界的践踏。
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对沈清梧的欲望越来越深、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时候,他做了决定。
离开。
凌晨一点,沈清梧在他怀里睡着了。周砚低头看了她很久。
她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,醒着的时候她冷、她硬、哪怕被按在床上哭,眼底都有一层没碎透的东西撑着。
可睡着之后那层东西就没了,只剩一张年轻的、疲惫的、被折腾了太多次的脸。
他在那张脸上看见了自己十一岁那年在镜子里见过的表情。什么都没做错,可什么都已经被打碎了。
周砚轻手轻脚地从她身边起来,走到衣帽间,从最里面的柜子里取出一只行李箱。开始往里放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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