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里挑着一盏残油灯,豆大火苗在冷风里摇曳,把四壁照得影影绰绰。
姜璃把房门倒闩,又搬了张长条凳横横抵住,才坐回床沿,伸手去解衣带。
这两日熬下来,她也晓得这妖身发作起来,如烈火燎原,y抗是抗不过去的。
宽了外衫褪到腰间,只见水红肚兜已被浸透,x前Sh漉漉洇开两团。探手到背后解了系带,轻轻一挑,红缎子如落花般滑落,露出一片白腻温香。
烛光晃动,照得一双sUr欺霜赛雪,顶尖儿上泛着娇nEnG粉晕,像初春枝头饱胀的红蕊,颤巍巍正沁出一滴晶莹r汁。
姜璃斜眼一瞥,心头又臊又急,将脸别向暗处。暗叹苍天捉弄,留这伤风败俗的皮囊要去W了人家清净修行,真是前世造的孽。
她叹了一口气,两手交叠覆了上去。
掌心所触,滚烫如火,SHangRu胀得似生y米糕,轻力按压,松手便又弹起。她托住一侧r根,依着近日试出的法子,自外往里均匀推挤。身子微微前倾,白亮亮r汁便如珠子般溅落下来。屋里N腥甜香越发浓重,混着灯油烟气,在窄小房里氤氲成一片温热Sh滑。
她合目r0u弄,贝齿咬不紧朱唇,断断续续漏出半丝娇啼。每每挤弄一回,x前酸胀便带起一缕异样麻痒,弄得她骨软筋sU。两条腿难耐瘙痒,不由自主交绞r0u蹭。未及片刻功夫,腿心处春水暗涌,又将身上亵K洇Sh了一片。
正r0u弄至xia0huN紧要处,门上笃笃笃,忽地叩响了三下。
姜璃指尖剧颤,两点白汁不防溅在膝头裙面上,也顾不得揩拭。慌忙扯过旁边的外衣,胡乱遮在x前。一双手哆哆嗦嗦,系了几回带子都扣不稳,外头又催促般地叩了两声,只得勉强拢着襟口,移步过去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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