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看着那只手,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最早在酒店里那只手被绑在床头的样子。想起出租屋雨夜里那只手攥着他衣角的样子。想起十五楼公寓退租那天,那只手抱着铁盒站在冷风里的样子。
这只手扛过枪,翻过墙,在案发现场捡过弹壳。现在它站在新年的雪地里,替自己的挡仙女棒的风。
江晨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他没有让那股酸意往上走。
第四根。第五根。
放到第五根的时候,江晨开了口。
"李岳。"
"嗯。"
"我以前都是一个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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