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堕警 >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就不看李岳了。眼睛死死盯着仙女棒的火花,好像那上面有什么非看不可的东西。耳朵红透了,从耳垂一直烧到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岳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晨等了一秒,没等到回应,浑身不自在。他骂了一句,声音发哑:"你他妈聋了?"

        李岳还是没有开口。他只是看着江晨,眼神很安静,安静得让江晨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晨被他看得胸口发紧。他想收回刚才的话,想说我开玩笑的,想说你当我放屁。可他说不出来。那三个字已经出口了,收不回去,像泼出去的水,像烧完的仙女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。不是说不出口,是从来没觉得有必要。二十二年来,他对别人的全部需求都停留在身体上——想操谁,想让谁跪下,想让谁变成他的东西。他以为那就是全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他站在雪地里,对着一个被家里赶出来的、肩头落着雪的、嘴唇干裂的男人,发现身体以外还有一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想操他。是想让他留下来。想跟他吃饭。想等他回家。想知道他到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太陌生了。陌生到他不知道拿它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"喜欢"太轻了。他知道。可他说不出来更重的那个字。不是不想说,是那个字太大了,他不确定自己配不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