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晨哥。"
"干嘛?"
"新年快乐。"
太肉麻了,江晨有点不适应,所以回。他把手机放下,又觉得屋子里太安静了。电视没开,窗外的小孩也不闹了,大概都被叫回家吃饭了。楼道里偶尔有人经过,脚步声从门口过去,又远了。
他以前不觉得安静是个问题。
一个人住的时候,安静是常态。福利院的走廊到了晚上九点以后就静了,体校宿舍楼下的小卖部十点关门,大学宿舍里室友打游戏的声音也算一种白噪音。他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填满那些空白。
可今年不一样。
今年这间屋子里有过另一个人的声音。锅铲碰到铁锅的响动,换鞋时碰到门框的闷响,翻纸的声音,开冰箱的声音,还有那种很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呼吸。
这些东西消失以后,安静变成了一种有重量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