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,我发现你真是够抠的。"
李岳没有反驳,只当是江晨刚毕业,根本不知道过日子的苦。
他把床垫靠在墙上,又回去搬桌子。那张旧桌子的一条腿垫着纸板,搬的时候纸板掉了,桌子歪了一下,李岳一只手稳住,另一只手把纸板捡起来塞进口袋。
江晨因为前几天没管住李岳,腰腿不太利索。他蹲下去打包的时候,膝盖咔嗒响了一声,疼得他皱眉。
"疯狗。"他骂了一句,声音不大,李岳在里屋没听见。
他骂的是李岳,也是自己。前几天李岳带完最后一期培训班,回来以后两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待了两天。
那两天他们几乎没有出门,窗帘拉着,外卖盒子堆在门口,床单换了两次。江晨的嗓子哑了,腰也酸,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。李岳倒是精神好得很,做完以后还能起来洗衣服、做饭、收拾屋子,好像那些体力消耗和江晨对他的调教,对他来说只是热身。
江晨有时候真觉得李岳这个人变态得离谱。在床上的时候像头不知疲倦、不知羞耻的牲口,下了床又变回那个沉默寡言、做事利落的前刑警。两种状态之间的切换快得让人发毛。
结果就是到了搬家那天,他蹲在地上连箱子都搬不动,只能把轻的东西分类,重的全留给李岳。
大鹏是下午来的。他开着他爸的面包车,停在巷口,一进门就看见满地的纸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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