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正在里屋搬桌子的李岳,又看了一眼江晨,没有多说什么。
老赵没有来,但托人送了一个红包,外面用粗笔写着两个字:"乔迁。"字写得很大,几乎占满了整个红包封面。
江晨拆开看了一眼,里面是两千块钱。
"你那个老赵真他妈实在。"
李岳把红包接过去,看了一会儿,放进口袋里。
傍晚的时候,东西基本搬完了。旧出租屋空荡荡的,墙上留着透明胶带撕掉以后的痕迹,地板上有一圈家具压出来的印子。厨房灶台上还有一圈油渍,怎么擦都擦不干净。
江晨站在门口,看着这间住了快四年的屋子。
四年。他大一搬进来的时候,这间屋子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。后来李岳来了,多了锅碗瓢盆,多了春联和橘子,多了墙上那些被透明胶带粘掉墙皮的排班表和学习表。现在东西都搬走了,屋子又变回了最初的样子,空,破,小。
可又不完全一样。
墙上有痕迹,地板上有印子,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。这些东西证明有人在这里住过,不只是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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