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,安保主管,工资高得离谱,一看就他妈不干净,八成是去给哪个黑老板当打手。”
李岳走过去,站在他身后,低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江晨头也不抬,嗤笑一声: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李岳看着江晨那专注的侧脸,轻声说:“你本来就不傻。”
江晨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,抬头瞪他:“少拍马屁。坐下,把今天那几家公司的破事给我交代清楚。”
李岳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不擅长诉苦,在警队受了委屈也是一个人抽闷烟,从不习惯把难堪和挫败摊开给别人看。可江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他,眼神很凶,像是在审讯,却又带着一种强势的保护欲。李岳说一句,江晨就毫不客气地骂一句。骂吸血的物业,骂伪善的风控,骂那个黑心私人调查,也骂李岳。
“你是不是还想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?”江晨把手机扔在桌上,声音拔高,“你现在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李队了!没人要求你装得跟块没有感情的生铁一样!”
李岳抬头看他。江晨手还搭在鼠标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,眼底压着熊熊的火气,火气下面又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李岳忽然觉得,自己这具在风雪里冻了一天的躯壳,被这顿夹枪带棒的臭骂给骂得暖和了过来。
江晨被他那种深情的狗狗眼看得烦躁:“看什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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