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后，李岳在写字楼门口站了很久，任由雪花落满肩头，才点开老赵发来的联系人名片。
周经理，安澜应急安全培训中心。
他把号码保存，拨了过去。
……
江晨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他上午顶着大雪去院办交毕业实习表，表格上有一处实习单位信息没填，被老师毫不留情地退了回来。老师推了推眼镜，问实习单位到底定没定，他说还没。老师的脸色当场就沉了。
“江晨，你以为现在还早吗？”
江晨本来想梗着脖子顶嘴，话到了嘴边，又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。
他最近最烦听别人说“早不早”。李岳找工作不早了，他自己的补考不早了，毕业实习不早了，论文开题也不早了。所有以为可以拖延的东西都在这一周内突然变成了催命的死线。
“我这周补上。”他冷硬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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