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慢。江晨问工资时，他没这么认真；问课时时，也没有。他知道江晨真正在意的是什么。
江晨笔尖还悬在草稿纸上，停得久了，一小团墨水在练习题旁边洇开了一个黑点。李岳看见他眼底熬出来的红血丝，手指在身侧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克制地没抬起来去摸他的脸。
江晨这才把笔放下。他像是想笑，又硬生生压了回去，最后只冷着脸，用一副极其嫌弃的语气说道：
“从明天开始，几点下了班，正常回家就行。”
李岳低声应道：“好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出租屋里却闷着一股属于两个男人的、滚烫的烟火气。
李岳看着江晨那张故作冷酷的脸，左手隔着纯棉T恤，极其隐秘地、重重地压了一下左胸那枚带着体温的钛钢圆环。
只要这根链子还在江晨手里。
他就永远知道，自己该回哪个家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s://www.58ban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