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老陈那句“他在你面前会让步,也会听话”,就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毒针,扎在了他心底最不愿意面对、最柔软的那个角落。
老陈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这间屋子里玩的是什么极其变态的有些。不知道“主人”和“狗”的称呼,更不知道李岳是如何被他用极端手段调教得服服帖帖的。
老陈只是凭借着一个老刑警毒辣的眼光,吃了一顿饭,就看出了李岳在替他挡枪,看出李岳下意识地把他护在身后,看出只要他江晨一个眼神、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,李岳这个硬汉就会立刻乖乖闭嘴。
什么都不了解,却已经看穿了这段关系里最本质的东西。
李岳明明是属于他的狗。
但李岳也是一个活生生的、有血有肉的男人,是那个即使脱了警服也依然顶天立地的李岳。
这个认知,让江晨的胸口感到一阵极其剧烈的、令人窒息的闷痛。
他走到书桌前,极其烦躁地把上面那堆补考复习资料粗暴地推到一边,空出一块地方。然后又把李岳的反诈骗备课课件拖过来,和自己的资料混在一起。
“你明天几点去那个破培训中心上班?”江晨背对着他问。
“早上九点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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