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沉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,遂又笑道:“丞相似乎不太喜欢太子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喜不喜欢有什么打紧,重要的是言卿喜欢,陛下喜欢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沉闻言大笑:“看来是朕这段日子冷落了丞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光寒不理他,伸手将那梅酒倒入杯盏中,露出来的半截手臂犹如霜雪,晃得人移不开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沉好整以暇地欣赏这美景,杯盏中的梅酒宛如一块上好的美玉,映着柳光寒容止优雅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生气,他的丞相也永远是不急不躁,像只松下孤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皇帝暴虐的心思愈发沉重,看贞洁烈女化身荡妇,劝青楼婊子从良,永远是他们的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在晚上故意下诏书命柳光寒侍寝时,叶沉正与沈疏琅寻欢作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宫室他从幼时便来过,彼时觐见先帝,辅佐太子,总是对这威严的楼阁徒生景仰,如今时过境迁,只觉得心底生出一种无所适从的悲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近,便闻得一股浓郁的玉兰花香味,这香气芳香热烈,颇有种耀武扬威的错觉,素来为柳光寒所不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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