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这一年里皇帝的调教颇有成效,让柳光寒已经开始逐步抛却羞耻感,但此刻几位亲王的言语就在耳边,怎么想都不是做这种下流事情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的意志力足够强大,也没法拒绝身体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掺杂了媚药的酒水一定也是祁衡的建议,真是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丞相果然更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朕玩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沉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诉说家常,可这样露骨的话语无疑让柳光寒红了耳根,在这种地方勃起实在是太过大胆,他伸手推开皇帝作乱的手,低声警告:“陛下为人君,更要注重形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叶沉很明显是不在乎形象的人,他微微笑起来:“下面都湿透了,丞相当真不需要朕帮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来克制守礼的柳光寒难得想说些粗鄙之语,正如叶沉所言,宽大的袍袖之下,阴茎因为布料的遮盖无法全部挺起,淫水从雌穴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沉倒也不着急,饶有兴致地瞧着那戏台上的选段:“戏曲到底是戏曲,要委身下嫁的武状元竟是梦中情郎此等桥段,也只有这里才瞧得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光寒反倒顺着他的话头说了下去:“依臣看来,虽说结局是王瑞兰与蒋世隆终成眷侣,可苦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唇角的笑容微微一滞,很快又恢复如初:“罢了,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丧气话作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瑞兰乃是金国尚书独女,蒋世隆不过是个穷苦秀才,尔后那许多年光阴,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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