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凄邹表面上平淡,实际上声音的沙哑早就暴露了他被赞青侍候得舒服,还略微挺了点腰把性器往赞青嘴里插得更深。在开会说话时下属都听出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赫所长,西区目前的情况以及近半年的犯罪情况如文件所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凄邹漫不经心听着汇报,双手撑着下巴,右手上残有赞青的味道,还有一点湿。如果现在不是在开会,他还挺想把手上的口津舔上一口,尽管没吃过他也会想象到赞青的皮肉有多么软嫩...多么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赫所长,我认为过分的AI使用可能会造成更多的影响,参考目前的数据来讲……”反对AI全面化的派系总是想要赫凄邹给上面的老家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又不是赫凄邹一个人说就可以解决的,他厌烦地屏蔽掉了这位执行官的语言,眼睛回到在自己胯间的赞青。青年那样痴迷地为自己口交,偶尔还会用盛满水雾的眼可怜兮兮地望他,开会什么的,真是耽误他和赞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赞青嘴巴有些酸了,他吐出了被自己口水沾染的性器,挺起两团软绵绵的胸乳把下面的柱身包住,上面则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起肉冠中间的马眼。还故意把舌头缩成了一小条,想要把舌头伸进尿道里面吗?虽然这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...摸摸我好不好……想要被主人的手摸……”赞青用舌头舔着硕大的龟头,带着喘息的声音在桌子下方这一小片地方回荡,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属于“赞青”的味道,蔓延到外面,到赫凄邹的鼻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赞青好像忘了,之前赫凉州说的别说话。然后,赫凄邹将右手伸下去给了赞青脸按在了自己性器上面,让赞青和它“紧密相贴”,当然,在柱身上残留的口水自然也就沾回了赞青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别...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赞青跟自己黏腻的口水亲密接触有些不适,温热的口水黏在脸上也太奇怪了。老实后男人松了他,赞青也不敢再蹬鼻子上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一点点怨气的赞青用男人的裤子擦了脸,注意到男人动作后又马上起身给人性器吃进嘴。没有男人故意的按压,赞青就没从来深喉过了,在又一次吞吃肉棒碾磨过舌头上的敏感点后,他突然地就想要自己深喉一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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