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啊~啊!啊!小叔……啊!啊!小叔,嗯~小叔你欺……嗯!欺负言言……啊!啊!又要……嗯啊~去……”
骆大河呼哧呼哧喘粗气,“乖乖真会叫。”
无意瞟见床头柜的小闹钟,两点半了,骆大河赶忙下床,到冲凉房打了水来擦拭侄子香汗淋漓的身躯以及泥泞不堪的下体。
做完,放下堆在锁骨的衣摆,骆大河端起泛腥气的水盆离开侄子的房间。
早上,骆静言一醒来即察觉下体的不对劲,他掀开衣摆,内裤果然不见了。
“小叔……”
心情很好的骆大河在厨房忙忙碌碌,听见侄子呼喊,他扭了头笑,“乖乖醒了。”
骆静言软软地贴上男人,胳膊环住对方劲瘦腰肢,“小叔在做什么?”
“小叔在煎蛋。”骆大河笑说,平底锅放爱心模具,磕了个鸡蛋在里面。
“好香。”骆静言说,他的右手伸进男人裤口袋,很幸运,一击即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