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门之後又寂静半晌,府门开了。
裴烬雪慢条斯理地踱出来,赤尾懒懒扫着地,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、笃定的笑。
「闻首领。」他拱了拱手,语气客气,眼底却没有半分客气,「天没亮就登门,稀客。」
「狐相府上,昨夜似有兽人泄了JiNg。」闻猎开门见山,声音压得很平,「犬司循味而来。按律,要进去查一查。」
裴烬雪挑了挑眉,拇指在玉戒上一拨,戒环刷地转动起来。
「好灵的狗鼻子。」他笑意更深了些,「只是……我府里的事,几时轮到犬司来查了?闻首领手里那本律法,管得了街上放肆的雄兽,管得了我裴某的门户?」
「律法之下,贵族庶民一T。」闻猎的下颚绷紧了。
「话是好话。」裴烬雪慢悠悠地叹了口气,「可闻首领这些年押去见龙g0ng高层的贵族,几个不是当天就放回来的?你我心里都清楚,这城里有些门,你那玦玉铃响得再急,也不该叩开。」
一句话,把犬刑司首领堵在了门槛上。
闻猎没有再往前一步。他站在那道门槛外,一步也跨不进去。
鹿蘅隔着窗缝看得分明,那头执法犬,饶是面sE不善,凶气毕露,此刻还是被一句软绵绵的话钉Si在原地。
看来是这样,这座城里,贵族的门就是法外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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