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,手里握着那根湿漉漉、沾满双性人爱液的二十厘米凶器,居高临下地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盯住了跪在床尾、满脸淫水、裆部已经撑得快要炸开的孙满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满脸都是苏羽刚才潮吹喷射出来的水液,顺着他那张粗糙黝黑的脸颊往下滴嗒,这平日里在村里横着走的村霸,此刻两眼冒着饿狼似的绿光,盯着程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,他裤裆里那根不小的肉棒早就把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,前列腺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大片,可他却连碰都不碰前面一下,满脑子只剩下了挨后庭操的下贱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寰哥!程爷爷……”孙满仓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,喉结上下剧烈滚动,他等不及程寰发话,双手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裤腰带,连同里面那条早被骚水弄脏的裤衩一把扒到了膝盖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具常年干农活、结实粗糙的庄稼汉身躯彻底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,孙满仓没有半点平日里欺男霸女的威风,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转过身,双手撑在破木床的边缘,把那宽大厚实的黑屁股撅得高高的,硬生生迎向程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我……用你那根大鸡巴捅烂我这骚屁眼……”孙满仓扭过头,那张糙脸上满是扭曲的渴望,他甚至伸出两只长满老茧的粗手,主动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肉瓣被用力扒开,那口隐藏在股沟深处的菊穴彻底展现在程寰眼前,上次在废弃磨坊里被强行撕裂的伤口已经结痂长好,原本紧致的穴口因为那次暴力的贯穿被拓宽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那一圈暗红色的褶皱正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急促收缩翕张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,穴眼里甚至还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分泌出了少许黏稠的肠液,把周围粗硬的肛毛都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看着这副下贱到了骨子里的画面,心底那头暴戾的野兽狂躁地咆哮起来,他往前跨了一步,粗糙的大手狠狠扇在孙满仓高高撅起的黑屁股上,打得那块肉猛地一阵乱颤,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他妈贱到家了!老子今天就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没有做任何扩张前戏,二十厘米的变异巨屌挺得笔直,硕大得如同鹅蛋一般的紫黑龟头直接抵上了那口翕张的红艳菊门,借着龟头上沾满的苏羽淫水以及孙满仓自己分泌的肠液,程寰腰眼肌肉猛地一缩,胯骨狠狠往前一送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