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斜靠在床头,也不废话,粗暴扯下自己裤子,那根憋了几天二十厘米紫黑变异巨屌弹了出来,粗壮柱身上青筋盘扎得像老树根,鹅蛋大小龟头红得发紫,马眼早被前列腺液糊满,黏糊糊拉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攥住自己巨根,根本没打算做前戏扩张,腰胯往前一挺,硕大龟头直接戳在那湿漉漉花穴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逼真会流汤,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。”程寰粗糙大手狠掐住苏羽细腰,下半身一用力,紫黑肉棒毫无阻碍挤进那口紧窄肉洞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羽被这骇人尺寸猛地撑开通道,爽得头皮发炸,花穴里层层叠叠媚肉瞬间被粗糙冠状沟刮擦开来,那股能把人活活撑劈开饱胀感直冲天灵盖,他双手揪住枕头,两根大腿不受控制打起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不给他喘息机会,二十厘米凶器连根没入,粗硬耻骨重重撞在苏羽白嫩股沟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太深了寰哥……一棒子捅到底了……子宫口要被撞烂了……”苏羽爽得直翻白眼,穴口深处软肉吸附着程寰粗黑柱身,疯狂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一窗之隔土墙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像条丧家犬一样蹲在墙根底下,秋夜冷风吹透他单薄衣裳,可他浑身却像着了火一样滚烫,屋里破床板摇晃声,伴随着肉体用力拍打清脆响声,一记记敲在他耳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自己那个名义上“对象”苏羽,正用那种他从未听过放荡嗓音,哭着求程寰干得再深点,被戴了绿帽屈辱感本该让他愤怒发狂,可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却硬得像块石头,胀痛得仿佛要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哆嗦着手解开裤腰带,把那根挺立的肉棒掏出来,他靠着冰凉土墙,大口喘着粗气,右手一把攥住自己鸡巴,上下急促套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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