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白尖叫出声,双手抠住底下的破床单。
程寰一竿子捅到底,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一层层娇嫩的媚肉,势如破竹般撞开最深处那道子宫口,大半个龟头直接挤进了林清白温热狭窄的子宫腔内。
那种被彻底贯穿、肚皮都要被顶破的极致撑胀感,让林清白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,前面的小肉茎疯狂抖动,一大股清液直接喷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“给老子咬紧了!”
程寰吼了一嗓子,腰部发力,开始在这口烂泥一样的骚逼里狂暴抽插,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随着每次撞击,狠狠砸在林清白红肿的阴户上,阴蒂被卵囊反复摩擦碾压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极致的酸麻。
林清白的腰身像触电一样疯狂扭动,阴道壁里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的铁棍,每次大屌拔出,那些红肉都会裹住柱身,拉出黏稠的长丝,每次狠狠捣入,都会带入大量空气,在湿滑的通道里发出淫靡水声。
“程寰太深了……轻点……大鸡巴要把我操死了……”林清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嗓子彻底喊哑,只能张大嘴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。
“轻点?刚才不是求着老子操吗!”程寰完全不顾林清白的死活,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子宫最深处那块软肉上,火炕的温度加上剧烈的运动,他浑身大汗淋漓,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,滴在林清白白皙的皮肤上。
屋子里的腥臊气味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晕。
就在这时,旁边昏死过去的苏羽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,他缓过一口气,看着眼前两人激烈交媾的画面,下贱的本能再次占据了理智,他拖着酸痛的身体爬了过来,直接凑到林清白的脑袋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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