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连着打了几个冷战,那根肉棒在孙满仓嘴里疯狂跳动,足足喷射了十几股才逐渐停歇,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水溢满了孙满仓的口腔,顺着他嘴角流下,滴落在程寰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射精后的余韵让程寰浑身舒坦,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没有立刻松口,他依旧含着那根逐渐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,猩红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道缝隙,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,一滴都不舍得浪费,随后,他费力地吞咽了几下,把满嘴的精水全部咽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松开手,任由孙满仓把自己那根清理干净的肉棒塞回内裤,拉好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孙满仓顶着一张涨红的脸从帆布包底下钻了出来,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,嘴唇被撑得红肿外翻,嘴角隐约还能看见一丝没有擦干净的水渍,他舔了舔嘴唇,讨好地看着程寰,像一条刚刚邀完功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侧过头,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逐渐开阔的马路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市建筑,粗粝的大手在帆布包底下捏了捏孙满仓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现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车继续向前轰鸣,载着这两个带着野心和欲望的农村汉子,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未知和诱惑的城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1976年冬,北方城市的天空灰蒙蒙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和孙满仓在建筑工地上干了三个月,每天扛水泥、搬砖头,累得跟死狗一样,住的是几十号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,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汗臭、脚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