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秋也转过头。
王大伟的脸黑了：“那是因为你们两个先……”
“够了，”孙澈终于开口，“先说委托。”
王大伟深吸一口气：“只要能让我妈别再托梦，多少钱都不是问题。”
孙澈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先讲清楚，”他看着他们，“你们母亲生前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诊所里忽然安静了一拍。
王大伟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，语气复杂：“强势。特别强势。”
二妹王玉冷笑一声：“何止强势。她年轻时习过拳脚，到老身体都硬朗得很。以前我们谁敢顶嘴，她抬手就能把人按在地上。”
三妹王秋接话，声音里还残着怨气：“小时候犯错，她不是只会骂。真的会打。而且打得有章法，专门找你最痛的地方。”
小弟王嘉伟缩了缩脖子：“她一百一十岁走的时候，走路还不用人扶，无病无痛，我们原本以为她至少还能再活十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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