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灵胎提供孕育的温床,灵胎替她分担炼化的压力,代价是她永远失去了将安仑全部修为据为己有的机会,而且……她必须孕育这个视她为玩物、意图当众羞辱她的大荒敌人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洞府外,风雪呼啸,如鬼哭狼嚎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妙仪伸手,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那里头,正孕育着一个生命,一个让她难受又让她得以喘息的异种灵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,那微弱却坚韧的搏动,像是一颗埋进她血r0U里的种子,正在强行改写她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找江致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呢喃,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屈辱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“他会帮我拿掉这个灵胎……但安仑的修为会被他收走,我会继续当他的狗,他的炉鼎,他的……任人玩弄的贱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牙关,另一只手狠狠掐进掌心,指甲陷进r0U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若留下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令妙仪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,眼神复杂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象着独自一人在荒原上逃亡,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T内怀着敌人的种,被江致真和陆见山追捕,被大荒残部通缉,一个人大着肚子在冰天雪地里躲藏,最后生下这个孩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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