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野火般烧遍了她的理智。
中州。
那是江致真的地盘,或许有江致真的势力。
可中州也有秩序,有王朝律法,有错综复杂的势力纠葛,不像北境这般ch11u0lU0的弱r0U强食。
更重要的是,她肚子里的灵胎——那是大乘期修士的种,珍贵得足以让任何高阶修士眼红,或许是她翻盘的筹码。
“灵胎是我的刀,也是我的锁……”令妙仪轻轻摩挲着微隆的腹部,眼神逐渐清明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,“南下,远离合欢宗和大邺王朝的势力范围,去更南之地。”
她闭上眼,感受着T内那枚灵胎。那小东西仿佛感应到了母亲的决断,搏动竟缓缓平息了几分,变得温顺起来,甚至反哺出一缕JiNg纯的灵力,滋养她疲惫的经脉。
令妙仪重新睁开眼,桃花眸里再无迷茫,只剩下一团幽暗的火。
她站起身,将玄袍重新裹紧,遮住那具能让天下男人疯狂的丰腴R0UT。然后,她转过身,面向南方。
风雪中,她深x1一口气,抬脚踏上了南下的路。每一步都沉重,却在雪地上留下一行孤独而倔强的脚印,很快被呼啸的狂风重新掩埋。
与此同时,百里外的一座冰峰之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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