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齐枫不答话,谷霍缩着头一动不动,司机自讨没趣,送客人到了紫堰园,感叹一句这他妈是有多巧?打方向盘扬长而去。
齐枫不知道要怎么做,谷霍现在害怕得要死,被他抱进客厅,与外界隔绝,反而在他怀里更难以自持地发抖了。
只要想想就能明白,谷霍长这么大都是平平安安地过,挨最重的打只有老母亲的铁拳,他选择和齐枫鬼混,但不代表会染上齐枫的疯,他除了身体特殊,本人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少年,根本难以消化差点被强奸的记忆。
齐枫抱他去浴室,放他靠坐在马桶上,给他一件一件解开衣服,除了后背的擦伤,其实并没有更重的淤伤,却比上次挨完打崩溃多了,咬着牙皱眉,无论齐枫怎样也不愿意对上齐枫的眼神,即使接吻也紧闭着眼帘。
齐枫从来不会讲安慰人的话,他总觉得讲话都是泛泛而谈,不如实际行动,所以沉默着,爱抚着谷霍的身体,但没有去往禁忌的部位,只是亲他的嘴唇脸颊,摸他的肩膀后背。
谷霍似乎情绪稳定了一些,齐枫便搂着他进淋浴间,想开花洒时,谷霍一手拦住他,一手解着齐枫的衣服拉链,声音细小沙哑:“你流了好多汗,和我一起洗。”
齐枫任由他扒光自己,衣服一件一件丢去玻璃门外,终于“坦诚相见”,谷霍额心抵着齐枫的胸口,手已开始给齐枫撸起阴茎来,很用力地套着,感受着勃起的过程,听着齐枫发出闷哼。
谷霍便蹲下来,含住龟头,撸着自己,口着齐枫,熟练到成了一项基本技能,齐枫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顶,帮他把后脑上沾染的灰土都拨掉。
齐枫以为谷霍应当迈过这坎了,不料鸡巴的皮肤上被漏了许多温热的水,一来他没开花洒,二来他鸡巴唯一能冒出液体的出口在谷霍嘴里,所以这些水不是他漏的,而是——
齐枫强势地握住谷霍的下颌,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来,因为和谷霍的意向相悖,所以难免挨了牙齿磕碰,很痛,但是齐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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