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难以去想上一辈那种生离死别的结局,猛跨到谷霍身后,拽下一排衣物,给谷霍垫着,压着谷霍,拉开大腿,这张嫩嫩的阴户有几天没挨操了,齐枫试探一个中指进去插弄,裹得又热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叼住谷霍的奶子吃着,换边时嘱咐他:“穿点衣服,这很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霍被齐枫弄得尾椎都软掉了,呻吟着搂住齐枫,拒绝道:“操一会就不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哼笑了一声,挤了三根手指在穴里开拓,谷霍颤着腿根抱怨:“好麻,好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耐心地帮他捅松点儿,指根没入穴口,挤出许许多多的淫水来,声音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拔出湿漉漉的手指,掏出鸡巴对准逼口,谷霍突然握住他的龟头,握得他直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红着眼跟齐枫保证:“我没被他们日,我不脏,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眼神冷戾起来,毫不留情地把鸡巴全插进去,捅得谷霍倒回地上,瘫开双腿,捂着被撑开的阴阜两边,又痛楚又满足地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抓着他的腰恶狠狠地贯穿起来,涮着多汁的穴肉,他嘱咐谷霍:“只有我能弄脏你,就算他们日了这个逼也改变不了。谷霍,我现在就弄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霍变相地理解为,他就算被强奸了,这个逼依然是被齐枫独占的,哈哈,他还真是一点都不介意,真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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