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死死盯着校门,谷霍一旦出来,他就下车护他,他知道谷霍跟他讲了假话,他知道谷霍说真话会用什么语气表情,说假话会有什么古怪异常,即使在手机上也大差不差。
谷霍出来挨打,这些警察会下车去管,但齐枫不准别人打谷霍一下,绝对不允许。
齐枫又开始拨拉口袋里的螺丝钉,叮叮咚咚,惹得赵晨侧目看了他几眼,眼里总是不信任,不信齐枫买螺丝钉真的是给家里用的。
差不多过了放学的高潮时段,齐枫盯得很紧,谷霍没有出来,说明有人给谷霍通风报信了,他还留在学校里面避风头。
混混们也等得不耐烦,刚刚来往的学生妹多,他们还能摆几个pose,弄几个眼神,耍耍帅自我满足什么的,现在人蹲不到,饿肚子孤芳自赏,只能铩羽而归——下午再继续堵,面子的事,不能丢!
柯元开车跟上,小流氓看样子要去下馆子吃饭,老拆迁,老馆子,老地方,领头的瘦高个穿了一身三叶草,土潮,他时不时看面包车一眼,很警惕的样子。
赵晨啐了一口:“这群小王八蛋以为自己帅得很,偷鸡摸狗就算了,还敢干起抢劫斗殴,你看见没,领头那个,机灵得很,干大事他当军师呢嘿!有组织有纪律,从不在监控留证据,你看还防上我们了。”
柯元默契地停下车,不引起小混混的怀疑,摸出烟点上:“他们这是蹲人没蹲到啊,不犯事咱们也抓不了啊。”
赵晨惦记着后座的小孩,回过头去看,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下了车窗,一眼不眨地盯着前方那群乌泱泱的乌合之众,眼里都是肃杀,想要人命一样。
赵晨异常担心,因为齐枫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捉弄人,简直像个反社会偏激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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