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说着,狠狠地顶了顶谷霍的屁股,把鸡巴上的手都按进屁股蛋里,印出五指印、

        谷霍嘶嘶地吸气,穴口神经多,跳蛋卡在那震,麻得过头,他撑住墙,搅着腿,肌肉紧绷着,浑身都被汗湿了,真没想到会这么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看谷霍这样根本走不了路,手机连接着跳蛋,操控调到低档,谷霍终于站直了点,只是膝头时不时弯一下,要倒不倒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睛湿漉漉地望向齐枫,有乞求的意思,齐枫也疑惑了,这是求他关掉跳蛋,还是求他调到高档,就地一炮呢?

        谷霍性欲全被齐枫挑逗起来了,骚得阴茎硬邦邦,小穴裹着跳蛋欲求不满,也很想磨一磨阴蒂,他试探着走了两步,差点摔跤,幸得被齐枫抱住了,妈啊!为什么还要走这么远才能挨操啊!

        谷霍突然委屈地哼哼起来,转过身来扒齐枫的裤子,齐枫自己还没反应过来,鸡巴已经通了风,又瞬间被含进一张嘴里,根部被两只手套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交虽然给不了谷霍一点快感,却是最能缓解他骚意的应急措施,谷霍吞吐着硕大饱满的龟头,口腔被塞得满满的,心里感到无限满足,他松开喉咙,终于可以尝试深喉,一点一点把肉冠含进去,喉管反胃的收缩差点没把齐枫夹射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发誓他听见齐枫呻吟了,操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口得更狠,更卖力,一点也不对自己留情,脖子上都有了阴茎的形状,齐枫直抽气,没忍住,抓住谷霍的头发在他嘴里插了好几下,龟头挤开狭窄又湿热的喉管,快感太强烈了,但近似虐待的行为让谷霍眼泪齐出,已经喘不上气,齐枫把住他张到极限的下巴,从喉管里缓缓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摩着谷霍的颌角,让错了位的地方复原,谷霍终于得以合上嘴,继而剧烈地咳嗽起来,被呛得不轻,齐枫帮他拍打脊背,后悔:“我弄太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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