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完了。」
那声音平静得近乎绝望，林望舒整张小脸瞬间白了。
「对不起！」她连忙蹲下，「我不是故意的！」
青年像是终於回过神，也立刻蹲下身。
「没关系……」
两人慌慌张张地捡着，就在同一时间，两人同时伸手去拿同一份卷宗，又同时抬头。
咚！额头狠狠撞在一起。
「啊！」
「嘶——」
两人一起捂住额头，我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，连一旁向来没什麽表情的晏昀昭，嘴角都轻轻扬了一下，青年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维持最後一丝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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