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，原来沈老师喜欢这种的。」若有所思，白知曦眯起双眼，拉长了尾音。
「哪种的？」双手交叉在x前，沈言靠到椅背上，她眉一挑，活像一个禁慾的人，让白知曦的小心脏稍稍加速。
一想到这禁慾的人，在自己面前也曾失控过，白知曦整个人都开朗了，笑声响彻，她明媚的微笑彷佛忘了稍早的闹剧。
「就是……看起来很乖的那种啊。」她故意拖长尾音，眼神飘向一旁，「长裙、细肩带，然後头发放下来，感觉很好欺负。」
「……」
椅子上的人沈默了，她没有说话，却在白知曦笑得正得意时站起身来走向她。
速度不快，可就是几步路就缩短了原本的安全距离。
「白同学。」沈言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「你是在问我喜欢什麽，还是在替自己做功课？」
距离被缩得太短，原本还得得意的人马上举白旗。
「我…我哪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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