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温得刚刚好,入口是梅子的酸甜,口感柔和,顺滑,香气清爽,轻易就滑入喉中,一线暖意穿入胸腹,在那里温温地燃烧起来,驱散了冬日的雪意清寒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漆绘红梅托盘中摆放的是栗金团、烤麻糬,还有两枚塑成白雪和梅苞模样的炼切,光看着就好吃,一护喝了酒,又拈起栗金团,开开心心吃着,还惬意地眯起了眼睛,「这也太好了,想当初,每天都是蘑菇蘑菇,吃得简直要吐了,哪想得到还有这样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蘑菇很好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抿下杯中的酒,他喝酒的模样极为端庄,素腕轻转,搭在盃壁的手指白皙如瓷,微仰着喝下琥珀色梅酒时,唇红染了些酒液,微湿的丽色,和着一丝不苟的洁白衣领间喉结的滑动,就是一种禁慾又格外诱人的色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护觉得自己压根学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护实在不好意思认领这个赞誉,「我手艺就那样,又没调料,就是水煮或干烤,白哉那时候为了恢复灵力硬塞,吃得可艰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一护的心意最美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……白哉……又说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看一护给两人空了的盃满上,贪恋地端起又要一口乾,「慢点喝,梅酒虽柔甜宜口,後劲不小,小心醉了发酒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这甜水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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