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？」
「还太早了。」沈多海一字一句，慢慢地说，「我想要你答应的事，我先存着。等我们长大再说。」
那语气很轻，轻得像玩笑。可他说「长大」两个字的时候，眼神却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，认真得让晚晴一时分不清，他到底是随便乱说，还是……真的在等什麽。
那一瞬间的认真只持续了很短。下一秒他就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伸手揉乱她的头发：「干嘛这个表情，怕我跟你要什麽很over的东西喔？」
「谁、谁怕了！」
「那就好。」他站起来收书包，背对着她，「反正以後再说。」
晚晴瞪着他的背影，莫名其妙，又莫名地有点心慌。
她那时还不知道，这句「我先存着」会在後来的很多年里，一次又一次回到她耳边。
那天晚上，晚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却一直绕着白天那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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