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进来了……先生整根全进来了……太大了,把後头撑得满满当当,一点缝隙都没留……好烫,先生硬得像铁一样,把刚才抹的凉药全给烫化了……肚子好胀,被先生顶得要裂开了……」
陆骁呼吸粗重,眼底嗜血的暗色愈发浓烈。他牢牢按死顾云舒那截窄细发颤的腰肢,没有给猎物半点适应的时间,精准而狠戾地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与顶弄。
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夯在最深处那处凸起的软肉上,撞得顾云舒整个人在沙发上不断往前滑动,又被男人无情地拽着腰拖了回来。
「啪!啪!啪!」
肉体激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空旷死寂的起居室里彻夜不绝。
他很满意自己一直以来管教的成果,身下这只养了七年小雀儿身子再抖,眼泪再多、屁股再疼,嘴上也不忘用清润的嗓音吐露粗鄙下贱的辞汇,软糯求欢讨饶。
「说,是谁的?」陆骁俯下身,牙齿狠狠咬在顾云舒单薄发颤的蝴蝶骨上,留下深紫色的齿痕。
顾云舒痛得浑身战栗,眼底泪光闪烁,却拼尽全力收缩着身後那处将男人死死绞住的密地,断断续续地哭喘着谢恩:
「是先生的……云舒整个人、从骨头到这身皮肉,全都是先生的私产……後头被先生撞烂了……好舒服……求先生使劲顶,别放过云舒……」
起居室里的空气被浓烈得近乎化不开的荷尔蒙、雪茄冷香与特调薄荷药膏的气味彻底霸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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