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的手伸到背后,抓住赵大柱粗壮的大腿,用力掐了一把,声音沙哑:“……磨蹭什么?”
赵大柱没有回答。他低头咬住陆沉舟的后颈,像标记领地一样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,然后抬起他的臀,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,没有任何缓冲,一挺到底。
两人同时闷哼出声。
赵大柱没有给他适应的缓冲时间。他掐着陆沉舟的腰就动了起来,幅度大而深重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把身下那人钉在草铺上。动作猛烈而用力,沉默而滚烫,不说一个字,只是用一种极具占有性的、缓慢而用力的方式碾过陆沉舟的每一寸内壁。
草棚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声和压抑的呼吸声。
这一夜他们没有再说话。风声在草棚外游走,月光透过缝隙留下斑驳的光影,一切声响都被吞没在两层粗布帘子隔开的小小空间里。
第二天清晨,陆沉舟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。
赵大柱的痕迹还在,但他躺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体温了。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,一斧一斧的,节奏闷实而有力,像在发狠,又像在压抑着什么。
早饭是赵铁骨做的,烙饼配咸菜。饼烙得比平时厚实,赵铁骨没有说话,只把一包干粮塞到陆沉舟手里,又补了一句:“路上别省着吃。到下一个镇子记得补给。”
陆沉舟说:“知道了,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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