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时,三人走出谷地。
灰绿色的裂缝还在山脊上横着,但颜色比前两日淡了很多,边缘的纹路像干涸的河床一样卷曲起来,不再有那种活物般的蠕动感。
石阶湿滑,每一步都要踩稳。三人都没说话,沉默地走着,衣衫破损,身上带伤,脚步不像进谷时那么利落。
萧剑攻走在最前面。他的左臂还有些发僵,动作没有之前那么流畅,唇边也没再挂着小调。他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,确认陆沉舟和阿灰跟上,然后继续走。
阿灰走在陆沉舟身侧。他的瞳孔里还带着一丝竖痕,灰色的毛发没有完全消退,呼吸比平时沉,但没有表现出疲惫。他注意到陆沉舟的脚步比以前重了一些,肩膀无声地靠过去,让陆沉舟下脚时可以借一点力。
陆沉舟走在中间。他的精神确实有些沉。谷底那场混乱的4p和那个存在说的话“我等了你一千年”还在他脑子里转。那句话像一根刺,扎在某个他够不着的地方,不疼,但痒,让他忍不住去想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路,又看了一眼阿灰靠过来的肩膀,没有说什么,继续走。
走出谷地裂隙时,阳光打在三人的脸上。
久违的光线刺得三人都眯起眼。萧剑攻站在裂隙口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回头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出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