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不知道他这是在炫耀还是真有其事，声音淡淡的随口一提：
“……要不换个办法。你趴过来，我舔你，你也舔我。”
白乐苍整个人一愣，眼睛瞬间睁大。
“还能这样？！”他声音提高了半拍，随即又压低，带着明显的惊喜与难以置信，“口对口那种？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过！你怎么想到的？你是不是偷偷看过什么不该看的话本？”
白乐苍说到最后声音都带着点难以置信了。
陆沉舟没有解释，只是侧过身，示意他调转方向。白乐苍反应极快，兴奋得尾巴尖都要翘起来似的，立刻手脚并用地调转身体，头朝陆沉舟下身，自己的下身则送到对方脸前。
两人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，动作都显得笨拙。
白乐苍先是小心翼翼地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陆沉舟已经湿亮的龟头顶端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才伸出舌头，试探性地舔了一下。舌尖触到热度和淡淡的咸腥时，他明显僵了僵，随即像是确认没什么不对，便更大胆地含住了顶端。
“好热……还有点腥。”他含糊地嘟囔，声音被堵在喉咙里，“你可别突然动，我牙齿会磕到你。”
陆沉舟的呼吸沉了沉。他故意表现得生疏，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白乐苍的顶端，再缓慢地含进去一点。动作不熟练，却异常耐心。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，白乐苍整个人都颤了一下，原本还在说话的嘴瞬间收紧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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