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苍忙了一阵,端着个碗走过来,在他旁边蹲下,把碗递过去:“吃饭吧。你这趟,没白来。”
陆沉舟接过碗,低头吃了两口,才嗯了一声。
“你说,”白乐苍嚼着饭,含糊不清地问,“这病到底是什么?我看那几个醒过来的,脸色都缓过来了,可我这药也没起什么大用啊。”
陆沉舟想了想,没细说,只道:“地底下的事。泄了那股气,人就醒了。”
“地底下的气?”白乐苍歪头看他,“你这人,总说些玄乎的。”
陆沉舟没接话,低头吃饭。
他不想多说。那股怨气是从地脉裂口漏上来的,这事儿,说出来也没几个人在乎。
吃完饭,夜色已经深了。
白乐苍在屋里兴致勃勃地说着今天的“开门红”,说咱苍生道这第一炮打得响亮,柳溪村的病治好了,明儿个就能下山去邻近几个村子传名了。
陆沉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显然不在这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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