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静霄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方才更低了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烧得迷迷糊糊，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句，可她就着那股劲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求求哥哥救我……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他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烛火噼啪爆了一声，在他眼底映出一小簇跳动的光。他松了松攥着她手腕的力道，手指慢慢滑下去，和她五指交握，扣住了。
“那你从此以后——”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得几乎是贴着面皮传过来的，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呼吸，“只做我一个人的妹妹。你做不做得到？”
静霄攥着他的手，把脸埋进他掌心里，滚烫的额头贴着他微凉的掌心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蹭了他满手。她闭着眼拼了命地点头：“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……我从来都是你一个人的……我再也不和别人玩了，我不会再叫任何人哥哥，我只有哥哥一个人……我只有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烧得含混不清，可最后那几个字清清楚楚：“哥哥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该亲你……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……我改了，我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屋子忽然安静下来。只有窗外的风穿过叶子发出的沙沙声还有她粗重滚烫的呼吸声。
瑛臻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开口说：“静霄，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他。
“你会对瑛仪那样做么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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