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岳峰苍老的手指用力捏住了他削瘦的下巴:“你该去做个手术,把李咎从你脑子里割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要,”狄清砚挣脱了他的手指,笑嘻嘻地扔着刀玩,“晚安,叔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转身离开,哼着一首欢快歌,在米白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血淋淋的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狄岳峰冷漠地看他离开,打了个电话:“去查一下清砚今晚做了什幺,清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满鲜花的小岛上,陶节在阳光中懒洋洋地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燥温暖的吻落在他耳廓上,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睡意和沙哑:“早安,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掌自然地落在了小孩儿软软的肚皮上,坏笑着轻轻揉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惊慌失措地握住他的手腕: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咎低低笑着:“我要和我的小小宝贝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他还是个胚胎呢,你个变态。”陶节越说声音越小,自己先红了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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