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咎巴掌啪啪拍在他挺翘的屁股上,语气恶狠狠地威胁:“宝贝再不乖的话,爸爸把你操到流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被操得脑子里都成了浆糊,委屈地趴跪在床上,把自己可怜的小屁股交到了大变态手里,任由他狠狠蹂躏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陶节含着一屁股精液无力地瘫软在了李咎怀里。被操得更肿的小穴,还塞了个顶端是蝴蝶结的粉色肛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变态对于把精液留在他身体里有种变态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咎把小孩儿抱在怀里低笑:“宝贝,你好像只有受不了的时候才叫我爸爸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戳着他的胸肌小声嘀咕:“我……我平时叫,你不会……不会觉得很奇怪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奇怪,宝贝,”李咎温柔地抱着他,“从法律上说,你确实该叫我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低下头,有点害羞地软绵绵开口:“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小奶音沙沙的,甜甜,像是被戳开的熔岩巧克力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腻的巧克力酱流进了李咎心里。他在仓皇和不安中像是忽然找到了和陶节联系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