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借风栖身 >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整整五天,偌大的别墅都只剩梁含一人。陆廷迟迟没有归家,两人虽然加了微信,但对方没有消息、没有电话,仿佛彻底忘了这里还住着一个被他用钱绑定、随时等候吩咐的自己。梁含安分守己地待在别墅里,按时上课、按时归来,每日打理好屋子,安静等候在客房,不敢有半分打扰。他心里始终清醒地记着两人的交易,只守着本分,做好自己该做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晚深夜,寂静的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打破了多日的静谧。陆廷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与淡淡的酒意归来,身边还跟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。他连日在外应酬玩乐,心思全然不在别墅,进门的那一刻,早已彻底忘了隔壁客房里,还住着被困在别墅里的梁含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含正安静坐在客卧的床边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原本安稳的心骤然悬了起来。隔着一道薄薄的墙壁,隔壁主卧传来细碎暧昧的动静,清晰又刺耳,一点点钻进他的耳朵里,根本无从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慵懒的笑声、细碎的响动,像一根根细密的针,反复扎进梁含的心底。他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地,指尖攥得发白,指节泛出青白,难堪与酸涩瞬间席卷全身。这一刻,所有自欺欺人的安稳彻底破碎,他一遍遍在心底自我拉扯、自我否定,清晰又残忍地认清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都不是特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陆廷而言,他不过是花钱买来、随取随用的泄欲工具,是无数消遣里最不起眼的一个。听话、干净、懂事,从不添麻烦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的委屈、酸涩与密密麻麻的难受翻涌交织,堵得他胸口发闷,几乎喘不过气。可他不敢出声、不敢打扰,更不敢质问半句。他牢牢记得自己的身份,记得那五十万的交易,记得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吃醋、不满、闹脾气。所有的情绪只能全部压在心底,硬生生吞咽下去,在无边的深夜里独自消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格外漫长,梁含睁着眼,硬生生熬到天光微亮,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,屋内暖意融融,却驱散不了梁含心底的寒凉。隔壁的人早已离开,别墅恢复了往日的清净,可昨夜刺耳的画面与声响,依旧牢牢刻在他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廷洗漱完毕,换了一身居家休闲的衣衫,气质矜贵慵懒,仿佛昨夜的荒唐从未发生。梁含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情绪,鼓起毕生的勇气,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,声音轻得像羽毛,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与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以后……可不可以在我在的时候,不要带人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质问,没有哭闹,只是卑微又怯懦的请求,卑微到尘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廷闻言,眉梢轻轻一挑,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与玩味。他原本以为,这个温顺懂事的少年只会一味顺从,永远不会主动提出任何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步上前,高大的身影骤然笼罩住梁含,强大的压迫感层层逼近。他垂眸细细打量身前的少年,清晰看见他泛红的耳根、紧绷的下颌,还有眼底藏不住的委屈与局促,整个人羞怯又柔软,格外惹人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的兴致瞬间被勾起,陆廷微微俯身,缓缓凑近他的眉眼,眼底泛起淡淡的占有欲,下意识想要吻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含心头一紧,本能地想要后退躲闪,抗拒着他的靠近。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,他不敢反抗、不敢违逆,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,抿紧唇瓣,陆廷只是轻轻的碰了下梁含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