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剧烈地痉挛着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三个少年喘息着退开。你像一块破碎的布料一样瘫软在台上，浑身布满了白色的污迹和红色的吻痕。
沈淮穿上衣服，低头吻了吻你失神的眼睛。
“苏医生，明天的‘复查’，我们还会来的。”
门被关上，室内重新陷入了死寂。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气，提醒着刚刚发生过的一切。
那三个恶魔离开后，校医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你颤抖着手撑起身体，大腿根部一片狼藉，浓稠的液体顺着腿缝滑落，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，发出极其微小的“啪嗒”声。那是沈淮和陆霄留下的东西，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腥膻味。
你甚至不敢去看那张诊察台，那里还残留着你因为剧烈高潮而失禁留下的水渍。
你摇晃着走进隔间的洗手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将冷水疯狂地扑在脸上。冰凉的感觉稍微唤回了一点理智，但当你的视线落在镜子里时，你还是被吓到了。
锁骨上全是青紫的齿痕，甚至还有林墨留下的吮吸出来的血点。护士服的领口被扯烂了，扣子不知掉到了哪个角落。最让你绝望的是，手机屏幕亮了，是一封来自未知号码的邮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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