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那些恶行和这个恩惠,都不值得被记住或原谅。
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事。
然後就走了。
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节奏,一声一声,像钟摆,越敲越远,越敲越淡。
尤莉丝坐在床上,摸着自己的头顶,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远,远到几乎要听不见了。
她想叫住她。
但不知道叫住之後要说什麽。
所以没有开口。
她忽然想到——刚才检查的时候,那个女人摸她的耳朵,摸她的尾巴。
慢条斯理的,像在丈量什麽,又像只是单纯地——想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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