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像被电流窜过。那只耳朵在白薇指尖下细细地颤,不是在忍耐疼痛——是在忍耐某种她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白薇装作没注意,又捏了捏耳廓,顺着纹路往上摸到耳根。
她的动作很慢,慢到像在描摹什麽。指腹沿着耳廓的弧度一点一点推进,把那层薄薄的绒毛压下去,又松开,看着它们慢慢弹回来。
尤莉丝的呼吸变快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被子随着呼吸微微震动。
「……好了没有?」她的声音有点哑,像含了一口没咽下去的水。
「等一下。」白薇的声音很平静,但她自己知道,那份平静快要用完了。指尖在耳根处轻轻按了一下——那里是兽耳最敏感的位置,医学院教科书上写过的。
尤莉丝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。
不是痛。
不是不舒服。
是那种——被碰到不该被碰的地方、却舍不得叫停的声音。
白薇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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