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闷哼,是被削石器的人先听见的。
「怎麽了?」有人问。
「划到手了,」一个年轻人龇牙咧嘴地举起手掌,一道血口子横在掌心,血珠正顺着指缝往下滴,「削东西的时候石片崩了一角,没留神。」
旁边几人围过来看,血流得不算少,那年轻人脸色有些发白,却还强撑着摆手:「没事没事,就是个口子。」
「按住,别乱动。」一个原本坐在稍远处缝补兽皮的中年女子放下手里的活计,快步走了过来,动作利落地扯下一截乾净的布条,按在伤口上,「先止血。」
她按了片刻,稍稍松开查看,眉头皱了皱:「口子有点深,得清一清,不然容易化脓。」
「你懂这个?」旁边有人有些讶异。
「懂一点,」女子道,没有多解释,只是喊人打了些清水来,仔细冲洗伤口,又从怀里摸出一小片乾燥发皱的叶子,就着水揉碎了,敷在伤口上,重新用布条缠好。
「这是什麽?」有人好奇地问。
「前两天在溪边认出来的,」女子道,「以前用过,是不是同一种还不确定,但看着像,该有些用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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