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的余韵像温水,还在身体里流淌。苏绾失神地看着压在身上的庞然巨物,那双暗金色的兽瞳里,映着她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。雨水还在下,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,也冲刷着她身下石阶上那片混合着血与淫水的污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屈辱和快感,像两条毒蛇,缠绕着她的神识。这头畜生……它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,也让她尝到了难以启齿的快乐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,在她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面前,流淌着最诚实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传声求援?一个念头闪过,又被她自己掐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想像那画面。当宗门的长老闻讯赶来,看到的会是什麽?一个重伤垂死、被妖兽所辱的女弟子?不。他们只会看到一个衣衫不整、下体狼藉、与守山兽纠缠不清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冲关失败是罪,毁坏山门禁制是罪,而「秽乱山门」,是足以让她被废去修为、打入水牢、永世不得超生的死罪。她的清白、她的尊严,在宗门的规矩面前,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死,都比那样的下场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一次看向那头妖兽,眼里的恨意和恐惧交织在一起。她动了动乾涩的嘴唇,声音发颤,却依然g维持着最後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是苍梧宗的内门弟子……你若是就此罢手……今天的事……我可以当没发生过……」话说到最後,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尾音。这哪里是威胁,分明是她最卑微的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的,那妖兽似乎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巨大的头颅从她的腿心抬起,那条还在滴着她血与水的长舌,从她那被撑开的、红肿不堪的小穴里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舌头的抽离,一股空虚感袭来。苏绾竟控制不住地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。结束了?真的结束了?一丝荒谬的希望,在她心底升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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