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空是刚刚开始学习西方哲学,周凊钫便从最初的部分开始讲起。古希腊时期,科技尚未发展,哲学家们的观点都比较朴素,类似“火是万物之源”、“水是万物之源”之类,白星空不太感兴趣。
少女素来是我行我素,如果什么东西她觉得“无聊”,就不会听,如果她“不喜欢”,就不会去做。
只是因为周凊钫,她才勉强完整地背好了。
“什么时候才能讲到中世纪以后的哲学呢?”白星空问,“我喜欢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、二十世纪萨特专题以及尼采的自由意志专题,我觉得这个时期的哲学比较成体系。”
而且,她的人生困境,自然也不可能因为“火是万物之源”这种观点而得到思想上的解决出路。
周凊钫推了推眼镜。
他理解白星空迫切地想要往后学的心情,其实古希腊哲学也并非他自己的主攻方向,但若是想把整个西方哲学的脉络融会贯通,还是要把基础打好。
周凊钫耐着性子:“必须先打好基础,否则,后面的知识你即使理解了,也不会太深刻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星空垂着腿,有点失望。
接下来,两人之间似乎没什么话讲,白星空不是会主动活跃气氛的人,周凊钫不讲课的时候,她又恢复了那沉默的样子,抿唇,低着头,眼睫微颤。
少女垂着头,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地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